你我情同手足 就係香港民族

41st Jun 24, 2020

睇咗前面兩篇,相信讀者對香港民族嘅理論已經頗有認識,但你又有冇發覺香港民族其實早已形成?呢篇文同〈定義與釋疑〉係姊妹篇,希望大家睇完可以明白香港民族嘅具體實踐。

「手足!前面係咪放咗TG?」抗爭咗大半年,抗爭者會互稱「手足」。「手足」一詞聽落好普通,但其實對香港民族有深遠嘅意義。

手足相稱背後嘅意義

「手足」一詞初次出現喺呢場革命入面,係源於立法會議員鄺俊宇。喺6月初佢講過:「我唔要我嘅手足流血、我唔要我嘅手足受傷,我嘅手足係呢度嘅所有人。」佢堅持用「手足」稱呼所有抗爭者,因為每一個抗爭者就好似我哋嘅手同腳,係身體嘅一部份,不容分割。當手足感受痛楚嘅時候,我哋都會感受切膚之痛。手足相稱背後隱含住一種共同體意識,視香港人為一個整體,你我不分彼此。

抗爭理念,超越普世價值同良知

五年前9.28第一次發射催淚彈,螢幕前嘅你想像到在場學生嘅痛苦,所以義不容辭噉走去金鐘佔領區,展開咗歷時79日嘅雨傘革命。去到舊年6.12,好多人同樣因為想像到「手足」嘅痛苦,所以帶住悲憤加入抗爭,揭開時代革命嘅序幕。香港人好鐘意用民主自由去包裝呢場革命,因為夠晒普世同大愛。但問心嗰句,你抗爭嘅原因只係呢啲相對虛無縹緲嘅民主概念?

好多黃絲都話自己係因為「良知」而抗爭,但呢個世界經歷緊苦難嘅人有好多,慘過香港人嘅比比皆是。點解你嘅「良知」只係適用於香港人,而唔係其他受飢餓同戰爭折磨嘅人呢?可能你都會因為「良知」而去幫非洲兒童,但你又會唔會好似為咗香港人噉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呢?講到底,抗爭始終基於香港民族係共同體呢個事實。

看似陌生但感到熟悉

民族主義大師Benedict Anderson話民族就係「想像嘅共同體」:人們透過想像去創造出一個本質係有限,同時享有主權嘅政治共同體。1 我哋成日話有超過200萬手足,但你有冇親眼見過晒每一個?我哋透過接觸唔同媒介,建構出一種民族想像,視香港人為一個共同體。呢種想像唔係虛妄嘅,而係確實喺我哋生活裡面:舖頭門外見到連豬貼紙,我哋就知佢係手足嘅黃店;行街見到有人戴豬咀,我哋會向手足點頭微笑;聽到Chandelier,我哋諗起嘅係肥媽有話兒。呢啲民族嘅符號同語言,連繫住我哋嘅情感,亦都界定咗邊啲係手足。即使你我互不相識,我哋都係情同手足。

苦難中煉成嘅民族

七一立法會義士、《香港民族論》作者梁繼平話:「所謂嘅共同體,就係能想像他人痛苦,並且甘願彼此分擔嘅群體。」佢話有句口號好反映到呢個意思:「我願意為你上前線擋子彈,你願意罷工嗎?」實情係,前線冇義務為你擋子彈,你亦都冇必要為佢哋罷工。但我哋將他人嘅痛苦同犧牲,視之為自己嘅痛苦同犧牲,並且將每一場抗爭,都視為對前人付出嘅肯定同追認,真正嘅共同體先能夠成立。2

香港民族嘅靈魂一早就喺我哋心裡面,而我哋無時無刻都用行動實踐緊。我哋會因為擔心手足安危而徹夜難眠;我哋會因為手足嘅犧牲而悲痛不已;我哋會因為區議會手足大勝而全城狂歡。我哋同喜同悲,皆因我哋係香港民族。即使同戴著口罩嘅抗爭者素未謀面,我哋都會視之為手足;即使同被告席上嘅義士非親非故,我哋都會視之為屋企人。齊上齊落嘅香港民族已經成為一種社會現象,再非停留理論層面。

香港民族係抗爭嘅希望

民族主義易放難收,香港國魂已經覺醒。喺過去兩個世紀,數以百萬嘅人甘願為民族犧牲,用血汗灌溉民族嘅果實。全民勇武、全民三罷需要嘅係願意為共同體犧牲嘅精神、強烈嘅民族意識。如今我哋面對中共殖民壓迫,與其繼續用相對虛無嘅普世價值作掩飾,倒不如勇敢、誠實噉承認香港民族,擁抱呢一份由心底而發嘅身份認同。只要我哋一日堅守住呢份想像他人痛苦、甘願彼此分擔嘅心,我哋一日都唔會輸。

你叫得我做「手足」,我哋都係香港民族!


1 Benedict Anderson (1983). Imagined Communities: Reflections on the Origin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.
2 梁繼平(2019)。英美港盟主權在民集會發言。



文:良善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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